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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27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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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這……這他媽叫什么事兒呀!黃金,玉石,原來都是我家的……

    任逍遙此刻覺得自己像個光著屁股蛋子的散財童子,傻乎乎的一邊賤笑,一邊將手中的金銀珠寶玩命兒似的扔給那群眼睛冒著綠光的土匪們,更可悲的是,散財童子絲毫不以為傻,反以為榮……

    這日子,沒法過了!

    接著任逍遙像被踩著尾巴的貓似的,跳了起來,滿臉悲憤的沖向分臟的土匪們,手舞足蹈的搶著土匪們手里的黃金玉石,口中大叫道:“放下!都他媽的給老子放下!那是我的!全都是我家的!嗚嗚……”

    土匪們嘻嘻哈哈的躲閃著,胡子臉抽空扭臉笑道:“二當家的,這可是咱們兄弟辛苦劫來的,怎么全變你的了?呵呵,可不許吃獨食啊!犯江湖大忌的……”

    鄭仗聞言失聲驚道:“二當家的?少爺,你怎么成了……”

    任逍遙此時已欲哭無淚,搶又搶不過,解釋又解釋不清,真真為難死他了。

    “你們這群土匪!光天化日搶人家東西,還有王法嗎?”任逍遙語帶哭腔大聲的指責道。

    胡子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道:“多新鮮吶!你不也是土匪嗎?你還是咱們二當家呢,這會兒你跟我們說王法?呃……二當家的,你昏頭了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任逍遙一窒,大哭道:“我上衙門告你們去……”

    眾人正在推搡笑鬧之時,忽然聽到山腰處幾聲號炮響,眾人一楞,正不明所以,只見一名土匪面色驚恐,跌跌撞撞的跑上山來,舉目一掃,見土匪們都在,不由驚恐大叫道:“不……不好了!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土匪們圍了上去,七嘴八舌的問道。

    “官兵……山腰下,好多……官兵!官兵來剿我們了!”報信的土匪嚇得臉色蒼白,結結巴巴道。

    眾人悚然大驚,手忙腳亂的紛紛抽出兵刃,還有的嚷嚷道:“快去稟告當家的,請她定奪……”

    正在這時,山腰處又是一聲號炮響,接著眾土匪便聽到官兵們行路時的盔甲摩擦聲,喀拉作響。沒過多久,一個低沉的男聲隔著匪窩不遠處大叫道:“華朝龍武軍大將馮仇刀,奉命剿匪!爾等放下兵器,速速投降!”

    山下官兵齊聲大喝:“放下兵器,速速投降!”

    聲音在冬日靜謐蕭瑟的山林中回蕩,久久不絕。

    接著,非常突兀的,官兵中傳來一個嬌蠻的女聲,聲音隱含怒氣。

    “女土匪頭子呢?任逍遙那個混蛋呢?在哪里?全都給老娘滾出來!”

    原本正在哀悼家財不保的任逍遙,聞言渾身嚇得一哆嗦,怔怔的望著鄭仗,吃吃道:“這……這聲音……難道是,是……”

    鄭仗同情的看了他一眼,點頭道:“沒錯,少夫人親自來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撲通!”

    任逍遙軟軟的栽倒了。——本少爺最近很缺鈣呀

    罡風寒冽,山谷空幽。

    匪窩內外,彌漫著陣陣令人膽寒的殺氣。

    土匪們被突如其來的官兵們弄懵了,他們注視著匪窩之外的數千官兵們,表情如同世界末日來臨般絕望。

    這不是那些小縣衙里不中用的衙役捕快,也不是某州某府城外不成器的駐兵。這些可都是身經百戰,彪勇兇悍的華朝正規軍隊呀,名義上是由華朝的皇帝直接統屬的。瞧他們排列著整齊的隊列,滿面冷冽暴戾,身穿鐵甲,手執長槍,山林密處甚至還有千余名弓箭手,正張弓搭箭瞄準了他們。

    數千軍隊就這么靜靜的站著,沒有一個人說話亂動,仿佛幾千根木頭樁子似的,可一股子讓人窒息欲死的殺氣,仍然不由自主的在空氣中漸漸散開,蔓延。這些面無表情的士兵們,雖然默不作聲,但望向土匪們的眼神中,卻充滿了戲謔和嘲笑,仿佛這群土匪對他們而言,只是一道連塞牙縫都不夠的小菜……

    眾土匪嚇得一動都不敢動,開玩笑!這么幾千人別說上前拼殺了,就是那一千多名弓箭手隨便射幾箭,他們也消受不了呀!江湖漢子都是血性十足,可有血性的人并不是傻子,孰可為孰不可為,他們心里有桿秤。

    眼前的情勢,若他們這二百來號人馬上前跟幾千裝備精良,久經沙場的正規軍隊玩命,他們還沒那么傻,正如那些士兵們的眼神中包含的意思一樣,連土匪們自己都不得不承認,憑自己這二百多號人,確實連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……

    羅月娘不知為何還沒出來,土匪們群龍無首,正自惶然間,卻見任逍遙雙目失神的怔怔看著匪窩外的士兵們,嘴唇不住蠕動,不知在嘀咕著什么。

    眾土匪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似的。一窩蜂涌上前圍住任逍遙,紛紛急道:“二當家的,怎么辦?你給拿個主意呀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是,是拼命還是投降,咱們總得有個人施發號令吧?”

    “二當家的。別聽他的。咱們都被圍得跟王八蛋似的了,拼命?你去拼吧!老子可不干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任逍遙沒理會土匪們七嘴八舌的嚷嚷,他的眼神一片空洞,渾身不住的顫抖著。嘴里喃喃自語,看起來像個神經病人似的。

    眾土匪一見任逍遙這副模樣,頓時心涼了半截。

    “糟了!二當家的被狗官兵嚇瘋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可怎么辦?當家的呢?怎么還不出來?快叫人去請呀!都什么節骨眼兒上了,怎么還不出來?”

    “哎,二當家的嘴巴動了半晌。他到底在說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別吵,我來聽聽……”

    一名土匪將耳朵湊到任逍遙的嘴邊,然后直楞著眼,一句一句的翻譯。

    “完了完了……大老婆來捉奸了……我這個奸夫得趕緊撒丫子跑路才是……回家安撫好大老婆……再來泡我的小老婆……”

    眾土匪齊聲搖頭嗟嘆:“二當家的果然瘋了,都語無倫次了……天不佑我青龍山呀!”

    這時,匪窩外傳來一聲暴喝:“我乃龍武軍大將馮仇刀,奉命剿匪,請你們頭頭出來說話,否則我將率軍踏平青龍山!”

    沒過多久。一個嬌脆潑辣的女聲傳來:“任逍遙!你這個古往今來天字第一號大混蛋!還不快些滾出來!好好的官兒不去做,居然跑去當土匪二當家的!你這人還有譜兒沒譜兒?”

    再次聽到仟蕓的怒喝聲,任逍遙猛的回過神來,嘿,我這大老婆文采比以前強多了。混蛋就混蛋嘛,還“古往今來”,她這是罵陣呢還是斗文呢?

    低頭一看,見鄭仗仍被綁得結結實實的。任逍遙趕緊給他松了綁,低聲問道:“仟蕓怎么來了?你們這到底是玩的哪一出呀?”

    鄭仗苦笑道:“少爺。您這又是玩的哪一出呀?怎么好好的卻做起了土匪,還……咳咳,還劫了您自家的紅貨,這若讓老爺知道了……唉!”

    任逍遙沉重的嘆了口氣,道:“一言難盡呀!總之,我的人生經歷坎坷得超乎你的想象……先說說你吧,這兩車紅貨是怎么回事?仟蕓為何會跟著馮仇刀跑來剿匪?”

    鄭仗搖頭道:“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,今日早上,少夫人派人飛馬攔住了這兩車紅貨,說要進山剿匪,要我們先來打個頭陣,試試深淺,我當然就遵命了。所以,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……”

    鬧半天,是土匪們干完買賣上山,這才將官兵們引上來的,嘖嘖,羅月娘啊羅月娘,你在我大老婆手下已先輸一陣,看來以后你這小老婆是做定了。

    “任逍遙!混蛋!還不出來,非要老娘進去把你揪出來嗎?”仟蕓在外面似乎等得很不耐煩了。

    任逍遙頭皮一麻,依仟蕓任性的脾氣,獨闖匪窩,力擒老公的事兒,她真有可能干得出來。想想萬馬軍前,一大男人被老婆擰著耳朵提溜出來,老子以后還怎么做人?一頭撞死去球!

    任逍遙一咬牙,伸頭是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,出去老老實實認罪伏法得了,別惹得仟蕓兇性一起,真下令軍隊進攻,若將青龍山殺得雞犬不留,我又怎么對得起羅月娘?

    剛待舉步而出,身后羅月娘淡淡的聲音傳來。

    “誰都別動,我出去與官兵們說。”

    說完羅月娘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,她的步伐穩定,神情毅然,絲毫不見慌亂,如同她正要去赴一場盛大的宴會般悠然自若。

    任逍遙一楞,趕緊快走幾步跟上了她。

    羅月娘掃了他一眼,平淡的道:“你來做什么?回去!他們是來剿匪,你只是我抓來的肉票而已,待會若山被破,你就這樣跟官兵說便是,他們不會為難你的,你……你一定要活得好好的……”

    說完羅月娘眼眶微微一紅,隨即咬了咬腮幫子,面容又重新變得堅毅,秀美的頭顱高高的揚著,一如慷慨赴死的壯士般決然。

    任逍遙心中感動如泉涌。生死關頭,她還惦記著我的安危,她的心里是不是真的有我?或者說,這是她出自一種江湖義氣的本能反應?

    不管怎么說,今日我拼了命也得護住她的周全。拋開我喜歡她這一條不論。她在趙俊的屠刀下救過我一命,此恩不可不報,

    于是任逍遙仍跟她往外走著,邊走邊笑瞇瞇的道:“這可難辦了。外面那將軍說了,要為首的出來說話,你是大當家,我是二當家,咱們都是為首的。我不出去不合適呀!雖然是二把手,也要保持一定的出鏡率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又不會武功,出去不是找死嗎?你打得過外面的千軍萬馬嗎?”羅月娘氣得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任逍遙嘿嘿一笑。什么千軍萬馬,老子就這樣大搖大擺走出去,外面誰敢動我一根手指頭?——除了那位刁蠻的公主老婆大人。

    羅月娘見任逍遙并不答話,卻一臉嬉皮笑臉的繼續跟她往外走,她芳心一急,便待將這個不著調的家伙一掌劈暈了,扔到后面去。

    任逍遙像是有感應似的。趕緊機警的朝后一跳,離她遠了幾步,笑道:“慢來慢來!你上次在京城敲了我一回悶棍,我還沒找你賠醫藥費呢,這次你又想敲我悶棍?把我敲傻了你養我啊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羅月娘見如此生死攸關的時刻。這家伙仍然毫無正經,仿佛對這數千剿匪的官兵無所謂似的,實在讓她又急又怒,瞪了他半晌之后。羅月娘咬著下唇,重重的一跺腳。道:“罷了,待會我自與官兵細說你是無辜的便是……”

    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往寨外走去。

    任逍遙嘻嘻一笑,可轉念一想,仟蕓在外面不知有什么折磨人的手段正等著他去一一享受,任逍遙的俊臉不由又是一垮。

    做男人難,做公主的男人更難,做娶了公主還想娶土匪的男人,難上加難。這日子,沒法過了!

    匪窩住處之外,只有一道山林杏木做的柵欄圍著,這道柵欄稀松拉垮的,搖搖晃晃的架勢,風一吹就倒似的,與其說是防賊,還不如說是個擺設,用來防君子都不夠,更別提外面如狼似虎的數千官兵了。

    柵欄之外便是湖泊,湖泊旁有一塊比較大的空地,官兵們手執兵器,排著整齊的隊列,以防備的姿勢,靜靜的盯著山寨空蕩蕩的大門,隨時等待將軍的一聲令下,然后便沖殺進去。

    五千裝備精良,身經百戰的龍武軍,對兩百名毫無防備,如同烏合之眾的土匪,這場戰斗基本沒有任何懸念,簡直就是馮將軍白送給麾下將士的軍功啊。士兵們心中甚至輕松的盤算著,怎樣活捉匪首,在將軍面前立個最大的功勞,為自己的前程鋪一條錦繡大道。

    仟蕓和馮仇刀并排站在龍武軍的最前排,離山寨大門最近。仟蕓的身后,站著她的三百余名女侍衛,侍衛們將仟蕓拱在最中,隱隱與其他的將士之間辟出了一條隔離帶。

    馮仇刀面帶苦笑,不時的看一眼臉色陰沉的仟蕓。

    他的心里很苦澀,苦澀的程度比此時的任逍遙只高不低,他和任逍遙加起來,簡直就是一對苦難深重的親哥倆兒,可馮仇刀卻覺得自己比任逍遙更冤枉。你任逍遙野在外面不回家,勾搭別的女子,得罪了公主老婆,這是你自家的事兒,與我馮仇刀有何關系?我招誰惹誰了?我麾下這五千龍武軍將士招誰惹誰了?

    馮仇刀這次可以說是被仟蕓裹脅來的。

    昨日仟蕓郡主忽然駕臨他徐州城外的駐地,二話不說,要求馮仇刀出兵剿匪。馮仇刀當時便楞得半晌沒出聲兒。

    舉凡朝廷用兵征伐,那必須得皇帝親下圣旨,兵部行文蓋印,由專使將命令傳至軍營,調兵的命令才能生效。如果領兵的將領未奉命令便私自調兵,那就相當于謀反的大罪,是要被誅九族的。馮仇刀一生謹慎,就連上次皇帝被潘逆叛軍兵圍京城,任逍遙奉命出京調兵勤王,馮仇刀也必須清清楚楚看過皇上的親筆調兵命令后,才敢率軍進京。

    可仟蕓郡主來軍營調兵,一沒有皇帝圣旨,二沒有兵部行文,就這么兩眼望天。空口白話,便要馮仇刀拿自己全家老小的性命作陪?傻子才干呢!所以馮仇刀很理智的拒絕了公主殿下的無理要求。

    仟蕓也不勉強,氣哼哼的便領著三百女侍衛出了營,臨走丟下一句話:“本宮就靠這三百侍衛,也能剿匪。若本宮在剿匪時戰死。麻煩馮將軍為本宮收尸便是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若然因為他馮仇刀不施援手,導致公主殿下戰死,他和他全家也逃不過一死。所以馮仇刀只好率軍來了,來得不甘不愿。幸好他半路上接到了溫森傳來的皇上圣旨,準他便宜行事,馮仇刀這才放下了心事。

    仟蕓現在站的位置,離土匪山寨的大門只有十余丈,馮仇刀看得有點心驚肉跳。土匪中若有善于射箭的,這十余丈的距離,足夠要了公主殿下的命呀。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,您……能否稍退幾步?此處實在太過危險,您若有什么差池,末將萬死難贖呀!”馮仇刀苦笑道。

    仟蕓冷冷的瞟了他一眼,半步都沒動,看了看天色,不耐煩的道:“那個混蛋怎么還不出來?還有那個狐媚子。哼!你去安排好軍中神射手,待那狐媚子一出來,你便下令,一箭射死她!不要臉的女人,敢勾引我家夫君!”

    馮仇刀聞言臉色更加苦澀了。昨日溫森宣旨后好心告訴他。任逍遙久不歸家,有一部分原因,是任逍遙看上了這土匪窩里的女土匪頭子,他若下令一箭射死她。回頭任逍遙還不得找自己拼命呀?沒聽到,公主殿下剛才那句話我沒聽到……

    仟蕓見馮仇刀雙目半闔。兩腳不丁不八,面無表情的直視前任,對她的話置若罔聞。仟蕓氣得一跺腳,便待發怒。

    正在這時,仟蕓身邊的女侍衛統領忽然叫道:“殿下快看!山寨有人出來了!……此人手里搖晃著一塊白色的什么東西?”

    仟蕓大喜,凝目望去,卻見山寨大門處,一個賊頭賊腦的人影,戰戰兢兢的邁著小碎步,如同置身于地雷場似的,走一步便小小心心的觀察一下外面凝神戒備的官兵,不時還討好的朝兩側山林中張弓搭箭的弓箭手鞠個躬,哈個腰什么的。

    他手里還執著一根小小的木桿,木桿之上,一面造型頗為奇特的白色布狀物體,正迎著凜冽的寒風,極盡風騷的招展著。

    相隔尚遠,認不清相貌,對任雖說只有一人,卻也不得不防。如若他是來行刺公主的死士,那便不妙了。

    馮仇刀見狀暴喝道:“全軍戒備!”

    “唰!”長槍,弓箭齊嶄嶄的對準了從山寨走出來的這個人,只待將軍一聲令下,萬箭齊發,便是神仙也躲不過去。冷森森令人窒息的殺氣,霎時充斥著青龍山的每一處角落。

    此人嚇得腿一軟,語帶哭腔大喊道:“我靠!馮仇刀,馮大將軍,你不是吧?小弟客串兩天土匪二當家而已,至于這么大罪過嗎?”

    “是任老弟!”

    “是那個混蛋!”

    馮仇刀和仟蕓聞言欣喜的同時叫道。

    馮仇刀當即大喝道:“收!”

    數千士兵動作一致的將手中的長槍和弓箭收了起來,殺氣騰騰的戰場氣氛頓時為之一緩。

    只見任逍遙走在十余丈外,明知士兵已將兵器收了起來,不作防備,他仍跟剛走出來時一樣,走一步便左右瞄幾眼,像只在狼窩邊找草吃的兔子一樣,一旦發現情況不對,馬上便掉頭落荒而逃。這十余丈路走得令外面的數千龍武軍將士揪心不已,直恨不得一腳狠狠踹上他的屁股,將他踹飛過來。

    “噗嗤!”仟蕓板著的俏臉卻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,笑了一聲后,隨即又恨恨的咬牙道:“這個混蛋還是一副貪生怕死的德性!也不知他是怎樣為父皇立下那潑天的功勞!老天真是不長眼!”

    一旁的馮仇刀和女侍衛統領也展顏笑了,這才是他們所熟悉的任逍遙任大少爺,油腔滑調,貪生怕死,好財戀色,賊眉鼠眼……總之,凡人該有的毛病他好象一樣不缺,全體現在他身上了,可他卻天生有一種令人感到親切安全的舒服感,讓人一見之下便忍不住與之親近。明知他一身的毛病,卻也不知不覺與他相交至深。

    女侍衛統領笑過之后,忽然疑惑的盯著不遠處任逍遙手里舉著的白色布狀物體,不解的道:“駙馬爺為何舉著那面東西?到底什么意思呀?而且……那面東西好丑……不知是何物……”

    仟蕓凝目望去,細細打量之后。隨即俏面變得血紅。也不知是羞憤還是氣怒。

    “這個……這個不要臉至極的混蛋!”仟蕓咬牙切齒的怒聲罵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侍衛統領好奇的問道。

    仟蕓羞紅著臉,恨恨的盯著不遠處的任逍遙,咬著下唇,輕聲道:“他……他手里舉的。是……褻褲,也就是大褲衩兒,這個該死的混蛋,太不要臉了!”

    女侍衛統領聞言也立馬羞紅了臉,訥訥道:“是……是駙馬爺自己的……那個?”

    仟蕓點了點頭。“還是本宮親自找宮里的尚衣監師傅給他量身做的,我自然認得……這個無恥的人,把貼身的褲衩兒脫下來,當著數千人的面四處招展,他到底在干什么?”(未完待續。)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,更優質的閱讀體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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