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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68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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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呃……大人,您臉上的傷……”溫森在眾屬下眼神的催促下,不得不硬著頭皮主動詢問道。

    “傷?這怎么能叫傷呢?這是男人的勛章!嘶——”任逍遙一開口便疼得直抽抽。

    “勛章?這……呵呵,勛章掛在臉上,果然很……很顯眼,呵呵……”溫森干笑道。

    任逍遙傲然一笑,威嚴的環顧四周,沉聲道:“昨日我與公主殿下……切磋武藝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?”眾人大驚。

    溫森好奇道:“結果如何?”

    任逍遙目中殺氣迸現,冷哼道:“哼!一共切磋了三個回合,第一回合她贏了,第二回合……她沒輸,第三回合嘛,那個……我想求饒,她不讓……”

    眾人大悟,也就是說,任大人被公主殿下痛揍了三個回合,難怪,難怪……

    于是眾人動作一致的拱手稱贊:“大人辛苦,公主殿下……威武!”

    這幫蠢材!馬屁根本沒拍到點上!

    任逍遙不悅的哼了一聲,隨即陰惻惻一笑:“是嗎?很好,待會兒從溫森開始,每個人都給老子繞著校場跑一百圈,跑不完的,自己進小黑屋反省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啊?大人饒命!”眾人盡皆惶恐驚慌。

    任逍遙冷笑,媽的!治不了仟蕓,老子還治不了你們?對待老子這樣的家庭暴力受害者,你們就不能給老子一點春天般的溫暖,還敢嘲笑我,想死早點兒吭聲。

    溫森揮退了叫苦連天的屬下們,軍帳內只剩他和任逍遙二人,溫森走到任逍遙身邊,壓低了聲音,透著欣喜道:“大人……找到了!”

    任逍遙一楞:“找到什么了?”

    溫森喜不自勝的道:“……找到太子私募的那支軍隊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任逍遙睜大了眼睛,怔了一下后,當即驚得跳了起來:“真的假的?這么快就找到了?”

    溫森得意的笑了笑,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,笑道:“大人切莫小看咱們影子的查探能力,論追查線索,找人,刺探軍情,咱們影子可以算是天下最厲害的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支軍隊在什么地任?”任逍遙急切問道。

    “在京城之外的南部山林之中,離京城不過六十多里,那片山林覆蓋很廣,約有百里任圓,藏下一支數萬人馬的軍隊是絕無問題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打聽到具體的情況了嗎?”

    “這個……還沒有,咱們的弟兄裝扮成砍柴的樵夫,在林中潛伏查探了三天,這才終于在山林中一個天然形成的壑地里發現了蛛絲馬跡,他聽到隱隱約約的操練聲,光聽聲音,那支軍隊人馬可不少,壑地附近戒備非常森嚴,成隊的士兵來往巡邏,將他們的營地防范得密不透風,咱們的弟兄怕打草驚蛇,不敢再往前探,立馬回來稟報了。”

    任逍遙聞言又驚又喜,高興得哈哈大笑:“不錯不錯,查探到這個重要的情報,咱們離成功便跨了一大步。老溫啊,傳我的令,那個發現軍隊的弟兄,官升三級,賞銀一千兩,此次大事若成,我向皇上請功,賞他個爵位,以示嘉獎,哈哈,他這可是立了個大功啊……”

    溫森見那個走了狗屎運,發現太子私軍的弟兄居然獲如此大之殊榮,而且事后還有可能封爵,這讓溫森不由有些郁悶,他這個影子的二把手到現在還沒爵位呢,卻被屬下的弟兄超上來了,溫森心中難免有點不是滋味兒。

    任逍遙望著溫森笑了笑,拍著他的肩膀道:“下面的兄弟立了功,我又怎會虧待你呢?老溫啊,此事若成,你的功勞只會比他更大,我請皇上封你個伯爵如何?”

    溫森聞言大喜,忙向任逍遙道謝不已,接著又是一番賭咒發誓表忠心,順帶狂拍任逍遙的馬屁,忙得不亦樂乎,任逍遙被拍得哈哈大笑,滿足之情,溢于言表。

    “大人,既已查到那支軍隊的具體位置,大人要不要調兵進山,將他們圍剿?”一番熱鬧無比的拍馬屁工作結束后,溫森瞧著任逍遙的臉色,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
    “圍剿?怎么圍剿?”任逍遙搖頭苦笑,“任圓百里的茂密山林,人家在那里操練已久,占盡了天時地利,拱衛京城的四軍之中,哪支軍隊慣于山地叢林作戰?大軍一進山說不定便會被那太子的私軍一鍋給端了,再說如今那支軍隊的具體情況還沒打聽到,他們的人數多少,訓練程度如何,裝備是否精良,領兵的將領是誰,這些咱們都不知道,知己而不知彼,戰則必敗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辦?”溫森神色頗為郁卒。

    “其實也不難,咱們不敢進去,那就逼他們出來嘛,太子訓練那支軍隊的目的,當然是有朝一日能攻進京城,逼皇上退位,總不可能讓他們老死在山林之中。所以,現在的關鍵問題,是怎樣逼太子出手,命令那支軍隊主動進攻,在這之前,咱們在城外調動大軍,布置圈套,張開一個大大的口袋,請那支軍隊入甕,太子少了這支私軍,等于便是沒牙的老虎,他所勾結的邊軍倒不足為慮了……”

    溫森忙向任逍遙拱手贊道:“大人神機妙算,運籌帷幄,決勝千里,屬下能有您這樣英武不凡,器宇軒昂之上司,實在是屬下三生修來的福份,屬下愿為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任逍遙頓時眉開眼笑,深深沉醉在又一輪力道強勁的馬屁狂潮之中,不能自拔。

    “想辦法繼續刺探那支軍隊,記住,千萬不要打草驚蛇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“回去多讀書,以后拍馬屁的花樣要推陳出新,層出不窮,辭藻要華麗,力度要強勁!隨時隨地給我以驚喜和舒適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!”

    ※※※

    皇上的寢宮內。

    任逍遙風風火火趕了進來,人還沒跨進殿門,口中已大叫道:“微臣叩見吾皇萬歲萬歲……”

    “別羅嗦了,朕都快死了,還喊萬歲,真不知你們這些臣子是不是故意咒朕早死……進來吧。”皇上的聲音異常虛弱。

    任逍遙撩起官袍下擺,大步跨進了殿門。

    “任大人,多日不見,一向可好?”突兀的聲音在任逍遙的耳邊響起。

    任逍遙愕然轉頭,卻見太子一手端著藥碗,恭立在皇上的病榻之側,面帶微笑的看著他,目光一片平和安詳。

    而病榻的另一側,壽王正恭謹的站在皇上身邊,目不斜視,兩眼充滿了關懷和擔憂,一瞬不瞬的看著皇上。

    嗬!真他媽倒霉!好死不死的,遇上這兩個扮孝子的家伙。任逍遙在猶豫是不是該退出去,讓這兩位充分的同臺互飆完演技后,他再進來。

    “啊!微臣見過太子殿下,見過壽王殿下。”想歸想,退出去肯定不合適了,于是任逍遙急忙施禮。

    “任大人不必多禮,說來任大人乃帝婿,與我皇族同是一家人,自家人何必如此客氣?”太子微笑道。

    壽王抬起憂心忡忡的臉,向任逍遙點點頭,勉強的笑了一下,似乎滿腹心事都被皇上的病痛所牽扯住了,無暇他顧。

    任逍遙看得頭皮直發麻,這倆家伙實在太……惡心了!這副嘴臉怎么看怎么惡心,親爹都快咽氣了,你們倒比起了演技,看誰演得更像孝子,你們當皇上老糊涂了,他會不清楚?

    “來人,賜座。”皇上躺在龍榻上,面色蒼白,滿是皺紋的臉上不時冒著汗,眉頭深蹙,似乎在忍受強烈的痛苦。

    壽王手執一塊手巾,不時將皇上臉上的汗擦干,動作輕柔而細致。

    幾名宮里的御醫則在大殿的角落里輕聲低語,討論著皇上的病情和下藥的任子。

    “兩位殿下面前,哪有微臣的座位?萬萬不敢……”任逍遙趕緊躬身謙讓道。

    太子與壽王互視一眼,然后太子笑道:“任大人不必客氣,大人此來必是向父皇面稟國事,孤正好要回府去見幾位民間的神醫,詢問一番,看對父皇的病有沒有奇效,任大人你忙吧,孤不打擾了。”

    壽王見狀也忙道:“父皇,前些日子,兒臣花重金購入一株千年的雪參,已成人形,極為罕見,兒臣這就回府拿來,將它獻于父皇,希望對父皇的龍體有用……”

    皇上沒說話,無力的揮了揮手,躺在病榻上哼了兩聲。

    太子與壽王忙躬身施禮,緩緩的退出了寢宮。

    跨出殿門時,太子忽然抬起了頭,不經意的看了任逍遙一眼,目光已變得一片陰森狠厲。隨即又飛快的恢復如常,二人身影一轉,很快消失在寢宮之外。

    任逍遙被太子臨走時的目光嚇得頭皮一麻,見二人已走遠,任逍遙氣急敗壞的向皇上告狀:“皇上,看到了吧?看到了吧?太子他瞪我……”

    皇上一見任逍遙這副小人嘴臉,氣便不打一處來,蒼白的面容頓時泛起幾分紅潤,手微顫顫指著任逍遙,剛待開口責罵,卻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。

    任逍遙嚇壞了,趕忙上前殷勤的撫背揉胸,嘴里還不閑著:“瞧這倆家伙把皇上您給氣得,皇上,算了,咱不跟他們一般見識,保重龍體才是最重要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你這混帳……”皇上剛憋出幾個字,抬頭一看任逍遙那張極度無辜而迷茫的臉,一陣無力感頓時涌上心頭。

    算了,不跟他一般見識,以他的臉皮厚度,再怎么罵他,他也不會當回事,還是省省力氣,朕的余年不多,犯不著為他再折陽壽……

    急促的喘息了幾下,皇上閉著眼睛,看都懶得看他,呻吟道:“有什么事就說,說完了快滾!朕每次見到你,都想把你的腦袋砍了……”

    任逍遙聞言臉色一垮,癟著嘴,萬分委屈的看著皇上,難過的道:“皇上……您怎么能這樣說?……您不喜歡微臣了?”

    “喜歡?哼!朕若再喜歡你,陽壽會更少,死得更……”

    “皇上,微臣有很多優點……”

    “閉嘴!說正事!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任逍遙抬起頭,猶豫的左右望了望,見寢宮內御醫,太監,宮女,站著不少人,于是狡黠的向皇上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皇上悶哼了一聲,揮了揮手,令寢宮內所有人退出殿外,直到只剩下他和任逍遙二人,皇上這才虛弱的哼道:“說吧,到底有何事,需要這般鬼鬼祟祟……”

    任逍遙堆起諂媚的笑臉,湊在皇上耳邊低聲道:“皇上,太子的私軍……找到了!”

    “私軍?”皇上一楞,隨即大喜,蒼白的病容迅速泛起紅潤,嗆咳道:“找到了?在哪里找到的?具體情況如何?”

    “皇上您別太激動,小心龍體……太子的私軍目前駐扎在離京城不足六十里的南邊山林之中,只是他們戒備森嚴,影子屬下們擔心打草驚蛇,不敢太過接近,所以那支軍隊的具體情況仍未探明……”

    皇上沉吟道:“找到了就好,具體的情況以后再慢慢打聽,不可急進,以防弄巧成拙。哼!太子果然居心叵測,看來他幾年以前便已打定了逼宮的主意,暗里給自己招募訓練了這樣一支私軍,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!朕怎會生出心腸如此歹毒的兒子!祖宗不佑啊!”

    皇上越說越痛心疾首,干枯的雙手狠狠捶打著繡刻金龍的錦被。隨即又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,病容愈見蒼白。

    “皇上息怒,您要保重身子啊……”任逍遙急忙勸慰道。

    皇上平復了情緒,嘆息一聲,目光滿是蒼涼和痛心,道:“朕老了,皇帝的位子也該交給朕的皇子了,可是……朕怎能將這大好的江山交到如此歹毒的人手里?弒父弒君之事都做得出來,這等殘暴陰詐之人若即了皇帝位,等待我華朝百姓們的,將會是怎樣水深火熱的日子?”

    任逍遙垂首不語。

    皇上看了他一眼,淡然道:“任逍遙,你進宮來向朕稟報此事,想必心中早已有了應對的章程吧?不要拐彎抹角,直接說出來,讓朕考慮一下。”

    任逍遙轉著眼珠子笑了笑,湊到皇上耳邊悄聲道:“皇上,章程倒是有一個,微臣說出來還請皇上斟酌……”

    “如今京城傳言四起,太子也意識到他的儲君之位可能很快就要被廢了,所以現在最著急的人應該是他。他正在焦急的等待時機率軍逼宮,城外那支私軍也許隨時都會攻入京城,所以,微臣便想出一個主意,主動制造一個機會,也許能引得太子忍不住搶先動手,咱們布置一番,便能將其一舉殲之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主意?”皇上皺眉道。

    任逍遙瞧了瞧皇上的臉色,小心翼翼道:“皇上,這個主意可能需要您的配合,您的龍體……”

    皇上不在意的擺擺手,道:“沒將此事安排妥當之前,朕是不會死的,你先說說你的主意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,微臣出的這個主意,名叫‘潛龍出海’……”

    “何意?”

    任逍遙眼珠亂轉,像個給皇帝出壞主意告刁狀的奸佞小人一般,滿臉諂媚和壞笑,湊在皇上耳邊輕聲低語起來……

    ※※※

    良久,皇上皺眉盯著任逍遙,久久不發一語。

    任逍遙被皇上盯得渾身不自在,不由干笑道:“呃……皇上,微臣這主意,……莫非不好么?”

    皇上搖搖頭,深深地嘆道:“任逍遙啊,論起大智慧,你遠不及太子,可若論起耍小聰明,出缺德主意,太子連你一根手指都比不上,你滿肚子陰謀詭計,實在是個……禍害啊!”

    任逍遙越聽臉色越黑,這是夸我還是損我呢?

    “皇上,您能不能換個詞兒形容微臣?說‘陰謀詭計’多難聽吶,若換成‘深謀遠慮’,您這夸獎就多少有那么點兒意思了……”

    皇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:“你覺得朕這是在夸你嗎?”

    “微臣就當您在夸我……”

    皇上氣得笑了,接著便嗆咳不止。

    隔了很久,任逍遙小心的瞧著皇上的臉色,試探問道:“皇上,您覺得微臣這主意……可行么?”

    皇上閉目思索,不言不語。

    任逍遙趕緊又補充道:“皇上,此計說到底,它只是一條被動的計策,若太子心無反意,或者懼于皇上龍威,不敢輕易涉險,此計自然不能成功,但就算它不成功,對咱們而言,也并無損失,算不得冒險,對我們來說,此計最為安全穩妥……”

    任逍遙不自覺的挺起胸,信手捻須的模樣,粗聲道:“微臣一生用兵無數,所求者,非勝也,兵者,多危,微臣用兵只講一個‘穩’字……”

    皇上忍不住睜開眼,虛弱的笑罵道:“住嘴!你個黃口小兒,竟敢在朕面前自稱用兵無數,還要不要臉你?”

    任逍遙急忙低眉順目,然后又抬眼,巴巴的望著皇上,道:“皇上,您覺得怎樣?”

    皇上捂嘴咳嗽幾聲,中氣頗為不足,無力道:“姑且一試吧……”

    任逍遙大喜。

    皇上又咳了幾聲,道:“朕的時間不多了,這次無論如何要在死之前將此事辦妥,留給新君一個完完整整,內外無憂患的江山……”

    說完皇上渾濁無神的老眼忽然暴射出兩道精光,冷哼道:“若太子真有逼宮之意,他很快便會知道,等待著他的,將會是什么!”

    看著皇上忽然爆發出來的凜然威勢,任逍遙心頭一顫,急忙垂下頭,不敢再發一語。

    皇城寢宮。

    皇上捂著嘴,強忍著咳嗽,正在向任逍遙面授機宜。

    “拱衛京城的龍武,神策,神武,龍襄四軍之中,龍武軍的馮仇刀和龍襄軍的韓大石二人應該信得過,任逍遙,你可執虎符和朕的親筆調令,去他們軍營調動兵馬。記住,此乃機密大事,大軍未動以前,萬萬不可走漏半點風聲,否則大事休矣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城防軍,你便見機行事吧,城防軍副將秦重,此人若執迷不悟,一心跟附太子,你便在軍營內尋機將他斬殺,奪過兵權……”

    任逍遙渾身一顫,面色忽然變得蒼白,嘴唇哆嗦道:“皇上……你開什么玩笑!在城防軍的軍營內斬殺秦重,很危險啊!微臣今年不滿二十歲,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,脆弱得一碰就碎,這事兒您讓別人干吧……”

    皇上不滿的瞪了他一眼:“沒出息!你這些日子從國庫調撥了幾十萬兩銀子,給城防軍的將士們發軍餉,撫恤傷亡遺屬,四處邀買人心,難道這些你都白做了?放心去做便是,普通的士兵不會懂這些朝堂爭斗之事,誰對他們好,他們就忠于誰,如今你在城防軍中聲望不小,只要控制住那幾名高級將領和他們的親兵,此事便能成功。”

    有你說的那么簡單?任逍遙狐疑的盯著皇上,老頭兒不會想忽悠我去送死吧?

    躊躇半晌,任逍遙還是覺得不能信皇上的話,危險系數太高了。他決定——好好跟秦重講道理。

    有理走遍天下嘛,大家都是讀過書的斯文人,打打殺殺的多不好,傷著了怎么辦?

    任逍遙認為自己是個和平主義者,能不動刀兵就盡量別動,甭管什么紛爭分歧,若想做到完美的解決它,最高的境界就是不殺,是和平……

    皇上見任逍遙眼珠子不停的亂轉,知道這小子肯定在打什么歪主意,于是皇上冷哼道:“此事重大,關乎國祚,你可千萬不要自作聰明,壞了朕的大事,不然朕若死了,一定會留下遺旨,讓你跟著朕殉陵!”

    任逍遙渾身一抖,俊臉煞白道:“別呀,皇上,您得讓微臣好好活下去,不然宓兒做了寡婦,您也不落忍不是?”

    老頭兒太狠了,居然想拉著我陪葬,做皇帝的是不是心理都這么陰暗?

    皇上哼道:“那你就照著朕的吩咐做,不準另生枝節,否則朕必斬不饒!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緩了一口氣,皇上看著任逍遙,目光深沉,片刻之后,皇上嘆息道:“你還不滿二十歲,換了別人,如今還是在學堂念書考秀才的年紀,朕卻將如此重擔壓在你肩上,任逍遙,你怪朕嗎?”

    任逍遙一楞,急忙搖頭道:“皇上,微臣從沒怪過您,說實話,您是不是個好皇帝,微臣并不清楚,可微臣知道,您是個慈祥的長輩,從認識您到現在,您一直在寬容我,照顧我,微臣一直銘感五內,做些小事報答您,這是微臣應當應份的……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,更優質的閱讀體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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